第53章 起舞徘徊风露下，今夕不知何夕1（1/2）
“自然是相得益彰。”杨清一笑着，脸上固然隐隐还带着泪痕，然而今夜她的忘性似乎特别的大，她将之前所有的兴奋不兴奋统统抛却，此时此刻，她与他都身处在那一汪清澈而神秘的湖畔。
“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我还认为你要夸一夸我呢。”段如是淡淡笑着，笑脸中却躲匿了无数的温柔。
“你怎么光临鄙人这冷舍了？”杨清一打趣道，“你不是应当在晚宴上吗？”
段如是的笑脸更大，“由于我要将这首曲子......吹给我心爱的姑娘。”
杨清一愣了一愣，心中那根心弦似乎被人轻轻挑了一下，她淡淡笑着，似乎这样也不错吧。她笑了笑，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在讨要最爱好最精巧的那颗糖果：“我还要再听一遍。”
“那你也得再唱一曲。”
“那有什么好听的？跟你的曲子不是一个意境，临时换一首我似乎也想不到什么别的歌了。”杨清一微微苦恼地低着头思索了一下，又忽然抬开端，眼神亮晶晶的。“我方才唱‘起舞弄清影’，不如我跳支舞给你看吧，我敢保证我的舞蹈你从来没有见过。”
段如是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笑着点了点头。
杨清一将脑中的舞蹈一个一个搜索过来，思来想往，配得上这首曲子意境的现代舞蹈也只有浪漫的华尔兹了吧。
只是似乎少了一个人。
不过也没关系吧，反正段如是也没见过，只要好看就行。
她将鞋子脱掉放在一边，走到院子中间。段如是朝她抛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杨清一点了点头，示意已经筹备好。
清越的笛声再次响起，在月光的照射下，杨清一微笑着，她踮起脚徜徉在白色的汪洋里，又旋转着在热和的澎湃里。
蓝本应当执手一人的华尔兹，似乎却总是少了些什么。手握着空气，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冷气，萧瑟的冷风吹的她脸有些疼，舞蹈却让她流了不少热汗。加之方才一杯一杯下肚的酒，后劲上来，干脆全部倾注在了这支舞蹈里。
这种冰与火的冲击，让她不由自主游离在现实和理想之中。似乎对面的冷冰冰的空气都有了本质，幻化成了一个人冷淡的脸庞，冷清的脸色。那个人眉眼如画，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便是再倾城的女子站在他眼前，也都会自惭形秽。
男子五官精巧，却没有丝毫女气，偏生眉宇之间又有着那样的魄气。
这种柔与刚、阴与阳的联合，让每一个见过他的人都难以将眼力转移半分。
他似乎已经轻轻拉住她的手，大手热和有力，握住她发凉的手在这样俏丽的夜晚一起共舞，在幽蓝的大海之中陶醉，不时有着调皮的小鱼在他周遭游着，梦幻极了。他素来冷冰冰的脸庞上似乎也带着几丝温柔的笑意，前尘过往全然抛却，只有她与他。
然而一刹那，小鱼忽然消散了，大海也一下子干枯。
笛声停了。
杨清一最后一个旋转，猛然创造不远处的对面，那个男子身穿月白色长袍，嘴角也始终带着热和的笑脸。
不是他。
杨清一的微笑微微僵住，又很快将失落掩盖住。她仍然是笑着走向段如是，问道：“怎么停了？”
“我看你跳的很投进，本来不忍心打断你。可是我怕你受不住，毕竟冷从脚起。初秋的夜里的冷意实在才最重，小心受了凉，你又不好好照顾自己，到时候别落下什么病根才是。”段如是指了指她的脚，又指了指一边的鞋子，示意她穿上。
“不要。我出了一身汗，正热着呢。”杨清一摇了摇头，笑着问道：“你难道不应当先评价我的舞姿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人跳过舞蹈了，你撇开不提，似乎我很差劲一样，这会很打击我的。”
段如是笑着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认真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让人很震动，有一点异域风情的味道在里面。”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有些低沉。“何似在人间。”
杨清一怔住，看着段如是那双清澈的眼睛，情义几乎就要流淌而出。段如是见她不自然的脸色，笑了笑朗声道：“稍微有点意思了，你的‘起舞弄清影’，也算对得起我的这把笛子。”
他朝着她扬了扬手中的笛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在人前吹过笛子了。”
本来他也是个音乐成就高的人。
想来也是，出身于真正的世家，饱读诗书的同时，审美也不会落下。从段尧的琴技便可以看得出，更何况由检又是一个乐痴，想必他们能成为知己，音乐也算是种沟通的语言吧。
她刚想开口赞叹，却听得一个娇俏又带着明显压抑着怒气的女声：“哥哥！”
杨清一寻名誉往，在院子的另一头，段尧身穿一件藕粉色的衣裳，喊着怒气看向这里。而她的身边，朱由检身穿着玄色的蟒袍站在一边，越发地显得尊贵无比。
两人靠得很近，年纪相仿，又是郎才女貌，倒像极了天生一对。
似乎被人一下子扼住了喉咙，那种深深的窒息感让杨清一有些喘不过气。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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