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1/2)
赵平安微笑道:“阁下法眼无差,我就是。”
主人笑道:“能得赵大侠访问,此刻当浮一大白。”
几上果然有酒,盛在透明的琉璃酒樽里,酒色碧波荡漾。
主人和那老人身前却没有酒,只各有半杯清茶。
赵平安挥手、斟酒、仰首。酒进喉半晌后方道:“好酒。”
那老人笑道:“自然是好酒。”
赵平安道:“可是你们却不饮酒。”
主人叹了口吻,道:“我实在是很想喝,但是我怕我喝了以后就再也没法饮酒了。”
赵平安道:“我只是个不速之客,难道说这里还有别的客人要来?”
他忽然接着侧耳一听,笑道:“看来你们等的客人已经到了。”
那老人也仔细听了听,然后扬声向外道:“是不是无忌来了?”
无忌是个很英俊的年轻人,身上固然穿着一身孝服,质料却很好,裁剪的也很合身。
他的全部人就似乎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一样,从头到脚都写满了“疲惫”两个字。
但他的一双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尽管布满了血丝,却还是很明亮。
他在对那老人说话:“你让人叫我来,我已经来了。”
口中在对着老人说话,他的眼睛却是盯着主人在看。
这无疑是种很失礼的行动,不过无论是谁,看到这么个活在架子上的人,都会忍不住被他所吸引。
主人微笑道:“来了就好。”
他微微欠了欠身,又笑道:“一个像我这样流浪四方的废人,居然还有人愿意来看我,我实在是很兴奋。”
无忌的眼中已露出佩服之色。
固然他无法懂得这个人毕竟在忍耐着多么苦楚的煎熬,可是一个活在架子上的人,居然还能时常面带笑脸,就凭这一点,已经让他不能不佩服。
主人仿佛知道无忌心里在想些什么,又缓缓道:“你用不着佩服我,实在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么样一个架子,只不过你看不见而已。”
他凝视着无忌,就像是一个鉴赏家在打量一件精巧的瓷器:“甚至就连你自己也一样。”
无忌道:“我也一样?”
主人性:“你也是个病人,只由于你身上也有个架子,所以你没有倒下往。”
无忌显然还是不明确他的意思,只有保持沉默,等着他说下往。
赵平安又喝了一杯酒,忽然插口道:“能够支撑一个人的看不见的架子,一般只有两种。”
主人性:“哪两种?”
赵平安道:“爱与恨。”
主人点点头,对无忌道:“你身上穿着重孝,表现你最近必定有个很亲近的人逝世了。”
无忌黯然不语。
主人性:“你的脸色苍白憔悴,眼睛里都是血丝,阐明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这表现你心里不但哀伤,而且布满仇恨。”
无忌承认。
主人性:“直到现在你还没有倒下,只由于你还要复仇,所以不能倒下往。”
无忌握紧着双拳,说道:“你没有看错!”
主人性:“你的仇恨,就是你的架子,没有这个架子,你早已崩溃!”
无忌长长的吸了一口吻。
他的眼眶已泛红。不知他的心里此刻在想些什么。
他转过火,对着那睿智的老人性:“我已经来过了,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人还没有开口,赵平安已经抢着道:“假如我是你,我就尽不会走。”
无忌道:“为什么?”
赵平安道:“你的眼睛里,不仅有仇恨,还有失看。想必你的仇人是个非常可怕的人,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复仇成功的盼看实在并不大。”
他接着又道:“要想以弱胜强,除了自己痛下苦功之外,还有必不可少的就是奇遇。”
无忌道:“奇遇?”
赵平安神秘一笑:“你难道不感到今晚你的遭遇很神奇?”
主人性:“假如你答应留下来,我保证你今天晚上还可以见到很多更有趣的人、更有趣的事!”
无忌迟疑了一下,在那老人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的好奇心已被引起,已无法拒尽这种邀请。
主人笑得更兴奋!
一个长年生活在孤单中的人,总是会特别好客的。
他再次向无忌保证:“我想你尽不会扫兴。”
长榻旁边的扶手上,挂着个小小的金钟,主人拿起个小小的金锤,轻轻敲了一下。
他微笑着解释:“这是我叫人用的钟,我只敲一下,就表现我要叫的人是我的管家胡巨。”
钟声刚响起,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胡巨已涌现了,就像是个随时随刻都在等着魔法号召的精灵。
胡巨是个九尺高的伟人,双目深陷,头发卷曲,漆黑发亮的脸上,带着种野兽般的剽悍之态,一双青筋裸露的大手,腰带上斜插着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