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何为永久(2/5)
无妨,只是怕你身上有伤,经不起劳累。”
什么劳累!忘生听出他话语中的隐意,白他一眼,“我睡床上倒不觉的劳累,只是皇上要委屈睡到地上,可是要真正劳累了!”
他沉吟着,“店家只备了一床褥给我们,朕想,睡地上是不可能的了。”
说罢,他已坐到了床缘上,掀开了被褥,“你身子还未好,朕不会逼迫你。”
忘生想了想,却也感到身子非常疲惫,就走到了床边,定了定,坐到了床缘上,二人相并而坐。
忘生僵着身材,不知所措。
她垂着头,忽然,头上被覆上了东西,眼前一片乌黑,大叫道:“你干什么!”
“掀盖头。”他带笑接语,“莫要乱动。”
“好好地掀什么盖头!”她伸手往扯,被西连夜一双大手捉住了,“无聊!”
“大婚时未掀,现在补上,可好?”他低声说着,手掀开,红色的枕巾掉落在棉褥上,忘生满脸通红。
西连夜一味看着她,忘生的面已克制不住的开端发热,半晌,她憋出一句话,“谁睡里面?”
他哑然失笑。
“我,我睡了。”她自问自答,急忙脱掉鞋子,爬到床榻里面,抱住被子,将自己裹成了粽子。
西连夜摇着头,慢慢除往外衣,搁下玉佩,散往头髻,脱往靴,只着中衣,带着清香的气味儿躺到了外侧,伸出手臂,朝里袭往。
她向后一撤,“做什么?”
“朕有些冷”,他用一双纯然的眸与她对视,“被褥只有一副,阿丑全占了往。”
苏忘生皱着眉头,“我往吩咐小二再拿来些……”
“来时吩咐过了,小二说本日客满,被褥不够用。”
她开端咬唇思量,纠结许久,终于掀开了被子,不情不愿的,“进来吧。”
西连夜身躯一进被褥,顿时一股热热展满包围了她的身子,她还未来得及反响,已经被他抱住。
“你,你抱我做什么?”
“朕怕你冷。”
“我不冷。”
“还说不冷,手心是冰的,身上的冷的,连胸前都是……”
“你这色魔!住手!”她酡颜大半,啪一声打掉他覆在自己胸上的大手,“你说过不逼迫我的。”
“朕只是不逼迫你睡地上或是床榻上而已……”
她气的满脸通红,他笑的满面东风。
“不闹了”,他揽臂抱住她,“睡罢,大夫吩咐你本日好生歇着。”
他的鼻息扫到她的面上,她的面颊贴到他的胸膛上,他的身子如火炉一般炙热,将她天生惧冷的身子热的就要融化了一样。
她闭上了眼,不再多说一言,不一会儿,便进进了梦乡。
西连夜那日,睡的也异常安稳。
夜里,她曾睁开眼,看着他的面许久,凑上自己的唇,轻轻吻了吻他的面,才又恋恋不舍的睡了。
西连夜,我想告诉你,实在,这个世间是有永久的。
就如同你躺在摇椅上的样子容貌。
如同在山坞前,你抱着我,静静的说,朕,一直在你身边。
如同在这里,我躺在你的怀中,偷偷的亲了你,偷偷的倾听你的心跳声。
这一切,即使不会一直一直延续,可是它们将会在我心中存留,永生都不会消失。
所以,这世间是有永久的,你西连夜在我的心中,是永久的。
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讲与你听,可是,我太过畏惧,畏惧你会一声冷笑噙在嘴边,告诉我,朕怎么会爱上你呢?朕不会爱上任何人!
凌晨,西连夜起的早,苏忘生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了眼,她坐起身,西连夜立在窗前,看着镇中了了行人。
她下床榻,做了简略的梳洗,坐在了镜前。
店小二来敲门,西连夜吩咐进来,是小二送午膳来了。
“爷,这是你吩咐的饭菜”,他搁到桌上,面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苏忘生,这天仙一样的男人,怎么会和这么丑的女人在一起行路?那胎记大而怪异,禁不住好奇多看了几眼。
“看够了么?”西连夜转过了头,冷盯着小二,声音毫无温度,“持续看?还是留下你的眼睛?”
小二脸色唰一下变的惨白,连忙收回眼神,勾头赔罪,“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小的这就下往,这就下往!”
弯躬弯腰急忙跑了出龗往,并顺手关上了门,满脸惊悚。
忘生看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吻,“我都未赌气,皇上气什么?”
“谁说朕赌气了”,他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脖颈,下巴轻轻抵住她的肩头,“朕只是讨厌别人盯着我的东西看。”
东西……忘生握紧了衣角,抬起眸与镜中的西连夜相对而视,那依然是倾城而俏丽的脸庞,那眼珠仍然是妖韶而难测的,那嘴角永远噙着一抹看似无害却杀机重重的微笑。
西连夜,她还是不懂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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