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家族残余势力,在实力前消散(1/2)
津港,深秋的风已带上寒意,但“丰隆”北方分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里,气氛却依旧火热。张艳红刚刚结束了与一家国际原材料供应商的视频会议,确定了明年关键原料的供应框架。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连日来的高负荷工作让她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掌控大局带来的充实感。
桌上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是一个来自家乡省会的陌生号码。张艳红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起。自从她“衣锦还乡”的传言在家乡扩散开来,类似的陌生来电、拐弯抹角的邀约、甚至是一些的招聘信息,如果符合条件,欢迎他投递简历参加面试。”
“哎呀,艳红,那不是走个过场嘛!你都是大老板了,安排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咱们可是实在亲戚……”大舅的语气有些急了。
“正因为我是负责人,更要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丰隆’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规矩和公平。如果连我自己都带头破坏,公司还怎么管理?”张艳红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硬,“如果表弟确实有能力,通过正常渠道一样可以进来。如果没有,我安排了,那是害了他,也害了公司。抱歉,大舅,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她干脆地挂断了电话。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种事情,在她决定北上、尤其是在家乡“成名”后,就预料到了。亲戚、旧识、甚至一些闻风而动的“中间人”,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拢过来,试图从她的“成功”中分一杯羹,或是借着“亲戚”的名头捞取好处。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被亲情绑架的小城女孩。她是“丰隆集团”的副总裁,是手握重权、执掌一方的封疆大吏。她的背后,是“丰隆”强大的实力、严谨的制度和韩丽梅毫无保留的信任。她不需要,也没有任何义务,去满足那些在她困顿时冷眼旁观、在她发达时又蜂拥而至的“亲情”索求。
这就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底气。当你的地位、财富、影响力远超曾经的圈子,那些基于血缘、地缘的所谓“人情”、“面子”,那些试图用旧有宗族观念、家庭义务来捆绑你的企图,在你所代表的庞大资本、严密组织和清晰规则面前,便会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可笑。你可以选择无视,可以礼貌而坚定地拒绝,而对方除了背后嘀咕几句“忘本”、“无情”,拿你毫无办法。因为他们所依仗的“人情社会”的潜规则,在你所立足的、依靠实力和规则说话的商业世界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这只是开始。果然,没过几天,又有“熟人”通过层层关系,辗转递话,想请她帮忙“打个招呼”,在某个项目上“行个方便”,或者“引荐”某个领导。张艳红一律以“不插手具体业务”、“不熟悉相关领导”、“公司有严格流程”等理由,客气而坚决地回绝。有些请托,甚至通过县政府那边的人递过来,带着点“为家乡做贡献”的道德绑架意味。张艳红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让助理回复:“张总感谢家乡领导的关心,但‘丰隆’是市场化企业,投资决策严格基于商业评估。如有合适项目,欢迎按正常渠道提交商业计划书。”
她的态度明确而一致:私是私,公是公。亲戚故旧的人情请托,免谈。家乡的投资,可以谈,但必须符合商业逻辑,经过正规评估流程。她不会因为“家乡”二字就降低标准,也不会因为“亲戚”名分就破坏规矩。
这种油盐不进、公事公办的态度,起初让一些人不解、不满,甚至背后议论她“翅膀硬了”、“六亲不认”。但随着“丰隆”在北方市场的动作越来越大,收购“滨海精细”、整合“信达”残余业务、接连拿下重要订单的消息不断传回家乡,那些议论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更复杂的情绪——敬畏,以及一丝无可奈何的疏离。
他们开始意识到,张艳红,或者说“张总”,已经彻底脱离了那个小县城的人情网络和评价体系。她站在一个他们难以企及的高度,遵循着一套他们完全陌生的游戏规则。她那庞大商业帝国的规则和实力,构成了一个无形的、坚固的屏障,将他们彻底隔绝在外。任何试图用旧有关系、道德绑架来渗透、影响她的企图,都像鸡蛋碰石头一样,无声无息地粉碎、消散。
不仅是外部的“家族残余势力”在消散,就连她内心最后那点关于“家族”的、或许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微弱的羁绊或隐痛,也在这绝对的、压倒性的实力对比面前,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当你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价值数千万的收购案,可以影响数百人的就业,可以与市长、厅长级别的官员平等对话时,家乡那些亲戚邻里的是非长短、那些基于陈旧观念的评判、那些试图用亲情血缘进行的道德绑架,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不值一提。
它们甚至无法在她心中掀起一丝真正的波澜,就像偶尔飞溅到摩天大楼玻璃幕墙上的尘埃,只需一阵风,便被吹得无影无踪。高楼本身,巍然不动。
张艳红将手机调成静音,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的一份新项目计划书上。那是关于整合“振华配件厂”后,在辽****拓展重型机械特种涂层服务的详细方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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