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哥哥,我想起来了(2/5)

薄景山越想越觉得神奇。

“那个关家辰,如果憎恨阮家,早干嘛去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搞事情?”

薄景山的问题,阮晨希自然回答不上来。

他搓了搓脑袋,和薄景山一样满腹疑问。

“我也不知道,我爸这样跟我说的,但幕后主使是谁,还没确定呢,要不要设计,把人引出来?”

“怎么引?”

阮晨希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

薄景山:“那就等。”

阮晨希:“等什么?”

薄景山:“唐可儿不是还在医院吗?最近我派去的人跟我报告,她最近和一个电话往来挺密切的。”

日子过得飞快。

一眨眼,况金枝出院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她过得生不如死。

“站住。”

牧泽坐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掀一下,一声冷冰冰的呵斥,让刚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况金枝全身僵硬不已。

况金枝瘦了十几斤,两颊深深的凹陷下去,眼下也是长期失眠的乌黑。

“我,我下楼去买酱油。”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不要出门,就在家里帮我爸妈做做家务,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

牧泽站了起来,大步朝着况金枝走了过来。

他一靠近,况金枝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她抬眼一看,茶几上正摆着一瓶空了半截的白酒瓶。

不好!

况金枝眼神一直,下意识的去拧门把手。

转了好几下,才发现门把手被钥匙给锁死了。

眨眼间,牧泽已经来到了面前。

他一把抓住了况金枝后脑勺的头发,逼迫她高高的仰起头,直面自己。

“你要跑去哪儿?又去会那个野男人?!”

况金枝全身都在颤抖,恐惧的泪水疯狂流出来:“我没有!我和他早就没有来往了!牧泽,你别……”

她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巨响,牧泽给了她一耳光。

况金枝尖叫,疯狂的拍打着大门,“救命!救命!”

卧室的房门传来落锁的声音,那是牧泽父母的房间,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还会说牧泽两句,现在是直接把房门上锁,眼不见为净。

牧泽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况金枝,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谁来救你?你亲手杀了我的儿子,让我牧家绝后,我要让你用整个后半生来偿还!”

他高高的抬起拳头,劈头盖脸的对着况金枝打下去。

况金枝被打倒在地,一开始还哭喊,还挣扎,后来连哭喊都没了力气,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殴打持续了半个小时,况金枝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肚子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在往外冒。

“牧泽,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做梦。”

牧泽甩了甩手,他的手关节因为殴打而破皮泛红,有些微的疼痛,但更多的却是心理上的愉悦。

从他第一次甩况金枝的巴掌时,他就感觉到了这种愉悦。

这就像是抽烟喝酒一样,让人上瘾。

他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电视喝着酒,没一会儿就倒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

况金枝在地上躺了很久,冰冷的地板把她全身的温度都给抽走了,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金枝。”

牧泽的牧泽悄悄出来了,抹着眼泪,把况金枝从地上扶起来。

况金枝推开她,冷笑了一声,“你哭什么?这个时候来惺惺作态,让人作呕。”

她话音刚落,牧泽的父亲突然冲了出来,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

况金枝被踹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你敢骂我老婆,你算个什么东西?”

恶毒的咒骂声从牧江的嘴里传到况金枝的耳朵里。

她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啪”的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是牧江抽了杜梅一耳光,“臭娘们儿,你儿子教训老婆,你哭个几把,女人都他妈欠打!给我滚去做饭!”

杜梅抽噎着,却不敢还手,看了况金枝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况金枝发出了一声冷笑,原来家暴的基因是遗传,牧泽可真是牧江亲生的啊。

一旁牧泽睡得很死,完全不知道身旁正在发生什么,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趁着没人注意,况金枝躲进了卫生间里,她摸出了刚刚从杜梅身上偷到的手机,给吴雪打电话。

“妈……”

哭都不敢哭,牙齿把嘴唇咬的鲜血直流。

一个月了,自从她被牧泽接到牧家,就和吴雪断了联系,牧泽没收了她的手机,每天把她锁在家里,让刚刚流产的她早起晚睡,用冷水洗衣服,跪在地上摘菜,总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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