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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连几天,无论小心眼的杜衍生或是面慈心黑的慕镜饶,都没再出现,顾卿和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毕竟没人来折磨她,肩头的伤正以一种让人讶异的速度快速的愈合。
“入画,你皮肤收敛能力真好,这才几天,你这伤口就要结痂了。”
医生哥哥依旧温柔如许,低头收拾顾卿和换下的纱布。
顾卿和傻笑了几声,穿好衣服,掩饰掉眼中同样的惊异,“嘿嘿,乡下人,皮糙肉厚些。”
“噗!”宁仲秋忍不住笑起来,“你这算皮糙肉厚?那我们这些男人都成了鳄鱼皮?”
顾卿和摸着鼻子讪笑。
宁仲秋失笑地摇摇头,心道这还是个孩子,即使风情万种,却仍旧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伤口正在收痂,会有些痒,你别用手抠,这是止痒的药膏,不过别经常用,痒的受不了再用,这东西不利于伤口愈合。”
顾卿和接过小瓶子点点头,看见宁仲秋又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祛疤的,等结痂后再用,这两瓶味道有些像,你注意点,别用混了。”
顾卿和感激地接过来,祛疤的啊,不要白不要,撅着嘴问道:“你最近不能过来了?”
宁仲秋点了点头,情不自禁地蹙眉,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不光是杜先生的私人医生,也在医院任职。”
他抬头看了一眼顾卿和,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顾卿和,“最近医院病人激增。”
诶诶……看老娘干嘛?虽然你长得很养眼,虽然你蹙眉的表情让老娘心痒痒的,不过……
顾卿和低着头,抽着嘴角握紧双手,闲事莫管!
宁仲秋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失望,只是稍纵即逝,眉宇间仍旧藏着掩饰不住的忧虑,顾卿和全当没看见,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两个小瓶,一直到宁仲秋提出离开,她才抬起头送上甜甜一笑,“谢谢你,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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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走忧国忧民的宁大医生后,顾卿和觉得有必要爬起来回自个儿家去看看。
这一连好几天,顾卿和才消停下来静静地回顾一下邱入画的记忆,这才想起来,邱入画还有个曾经为妾的娘。从出事到现在,她还没去向她老娘请安。
说起来,邱入画的老娘也蛮有悲催的,出嫁前也是个中上之家的小姐,知书达理,也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只是好景不长,临到出阁年纪的时候,这个未婚夫突然暴毙,一时间“克夫”的名声一传百里。
还真是封建迷信害死人。
余氏,也就是邱入画的母亲被迫于名声的父母嫁给了邱入画的父亲,当时已经有了妻子的朱正楠。
邱入画的母亲余氏深受封建迷信教育的影响,视夫为天,当朱正楠过世后,余氏也就塌了天,之后被正室赶出家门,一连遭受巨变,如今卧床不起,唯一的指望,就是还未成年的女儿。
只是,一个幼女,在这个吃人的社会如何过活?
邱入画选择进了贼窝!
从留下的记忆可以看得出来,跟邱入画接触的人图得就是她这张脸,唯一的温情,就是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的余氏。
而现在之于顾卿和,除了出于愧疚之意的余氏,其他人……终究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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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衍生似乎并没有刻意限制顾卿和的人生自由。顾卿和婉拒了杜家司机的好意,循着记忆,一点点拼凑出回家的道路。
因为邱入画做了最下三滥的戏子,她的母亲余氏气得不轻,几次威胁着要跟邱入画断绝关系,可是她的病,又只得邱入画的收入来维持,邱入画也知道,即使母亲如何的哭闹打骂,就是要在这戏子道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母女俩儿索性搬到两处,算是眼不见为净。
邱入画固定两个星期去看余氏一次,送点钱,买点菜,帮着收拾收拾屋子,而昨天,就是两星期之期。
顾卿和不是故意占据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芳魂何处顾卿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占了人家的身体,有些义务就要承担下来,例如赡养她唯一的母亲。
余氏住的地方离邱入画自己的家不远,隔着一个小小的农贸市场。顾卿和懒懒散散的买了点菜,就往东边的四合院子那边奔。
是义务而不是感情,顾卿和觉得很轻松,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边背着夕阳往东走,兴致勃勃地踩着自己窈窕的影子,很愉快的心境,却眼见着小巷口的一幕,倒了尽胃口。
顾卿和停了脚步,一手捏着塑料袋,一手扶着额,瞄着巷口的那个男人。
一辆类似上世纪的黑色老爷车横在巷口,顾卿和瞄了眼车牌,像是改良后的福特,男人从车上驾驶位推门出来,醉醺醺的,不像大醉,可是眼睛也是发红,飘飘然的样子。是个当兵的,顾卿和到现在也没闹明白自己是重生到了民国时期还是某个平行空间,不过看那男人的军服,倒像是电视剧里常见的**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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