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你忘了叶家还有一个叶子青?(1/4)
深居宫中,因为身体极差,王泓几近没有一次可以外出游乐机会。而日常生活中,他所能接触到人,仍是因为身体原因,几乎形成一种固定模式。
除了每天都会去向父皇母妃请安时见他们一面,陪一小会儿,他偶尔也可以去叨扰皇姐,皇弟则是常常一年半载里头难相聚几天,生活中大部分时间,还是与太医局御医打交道。
但生病就医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也是因此,让王泓很早就能感觉得到,叶医师与其他御医很不相同。叶医师礼敬,总是隐隐带着很强硬距离感,例如王泓叫他不必拘礼,他却丝毫不领情依旧卑躬屈膝着。
叶医师并非是身戴重罪,而需要以身为奴来偿报人。相反,身周没有闲杂之人时候,父皇常以一个寻常父亲身份,施家教时告诫说:要尊重叶正名,不能忘了叶家对王家恩义。
王泓不知道叶家对王家恩义,具体是什么,但他认真做到了父皇告诫“尊重叶正名”,然而今天看了近似癫狂了叶正名,他才恍然觉悟:叶正名真正想要,恐怕不是“尊重”这两个字。
他要,是一种实质性东西。
而王泓隐隐又觉得,这种绝非是名誉实质物,也与官衔无关。
如果叶正名要做官,朝中不是没有轻松又收入不俗“肥差”,以父皇对叶家重视与感激,叶正名若想开出一些条件,只要别太玩过了,父皇要许给他什么,怕是也不会有多难。
但叶正名实际上连御用医官位置都不想再继续做下去了。
为了离开京都,他不惜拿他照料了多年皇子“磨刀”。不过是为了达到触怒皇帝目。若得到斥遣令,这当然是离开京都捷方式了。
但做出这种事他,又是显得有些行为过于失当了。要知道,如果今天事流走出去,可能他真可以因此离开京都,但走之前,他恐怕还需要去牢房里“住”几天。
他还有个无比疼爱女儿,才只有八岁,还需要照顾,他怎么会不顾这些去冒险?
到底是什么事。几乎把他逼疯?
将刚才叶正名辇车里说话拢总起来,似乎他想做一件事,他自己做不到。也不是一个皇子能力可及,但他又放不下这件事,并且已经要等不下去了。
那么,如果是皇帝出手呢?
不,看叶正名对此事保密态度。几乎已至极点,连自己这个与他近距离接触了这么多年人,也只是他今天情绪失控时,才得悉了一角。
他恐怕是将此事连皇帝也瞒着呢!
不许任何人知道,又似乎只有权力至高无上人才能办成事,但却又没有拿它去求眼前、很可能也愿意为之出力人帮忙。这……思至此处,令二皇子王泓不由得将其往宫廷秘辛上琢磨巫也是道全文阅。
如果事情有了这个层面牵涉,那仿佛就有些不好摆明面上处理了。好暂时就只放自己心里吧!或许到了条件合适时候,不会惊扰到不该牵涉于此事中人,问题自然就解开了。
王泓看了一眼坐对面,与自己离得极近,此时脸上还挂着淡淡笑意王哲。心神迟疑了一下。
三弟常年宫外,过着游历生活。性格得到很好锻炼,对旁人,一般情况下,都是比较温和。但有时候三弟若起了烦躁心,动了性子,也是很难控制得住情绪。这事若是掰开了落他头上,他说不定会失了稳心。
即便叶正名刚才出言极为不敬,但王泓还不至于因为这一件事,就对他记恨心。
他对叶正名,仍然心存感激。
无论是父皇口中常言,叶家祖上对王家恩义,给叶正名积累荫泽极厚,还是叶正名这些年来,对他悉心照料,积累属于他自己温暖恩情够重。
除此之外,叶正名今天话,也让王泓对叶家事,有了一番思考。而当前,他暂时还不想对此向外流露丝毫他想法、惊动任何人。
不过,弟弟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地质疑,倒使王泓恍然也感觉到自己敷衍弟弟谎话,织拢得有些勉强。
稍许沉吟之后,他只得补充说道:“若要论算起来,廖世还算是叶正名半个师傅,我贬低他师傅,他会恼火,也不奇怪。”
想不到别说辞,他只能将忠师重义大理拉了进来。
精神建设极重“仁、孝、礼”国度,或许假仁、愚孝、迂礼都还能得到一定荣誉与尊敬,反而是任何触犯这三条精神律令行为,都会受到无理由地谴责。
王哲闻言,果然也愣了愣神。
但他很又是轻松一笑,说道:“你这个说法放别人身上,可能可行,但若要放廖世与叶正名这两人身上,却是很牵强。据我所知,廖世至今还没收徒,并且还把为数不多因为崇敬他,所以想拜他名下人往外头赶。他名声也因此从未有丝毫转好迹象。”
稍微一顿声,王哲接着又添了一句:“再说了,从你口中又能说出什么恶语?即便你话里有些许指责廖世意思,可叶正名会是那么耳根子弱人么?”
王泓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但叶正名弃商改学医,始终是托了廖世帮助引路入门,这样际遇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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