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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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这人平时在床上软得很。长了二十多年的直男说给男人掰弯就弯了筋骨柔软得怎么折腾都行。但是床下有几分狠劲儿这是袁姚掰不回来的。男人的屋子挺大后来住进了廖白索性把当初买下来的上下两层也都打通装了楼梯上层是一整层的健身器械和枪支。当然藏枪的地方是不能给廖警官瞅见的。袁姚偶尔睡觉时搂着少年都觉得像是搂着个定时炸弹。二人不过同床异梦只有性事时才显得有温度。

袁姚在永夜忙了半天才回家就听见上头传来沙袋闷闷的响声。他脱了鞋子上楼廖白正穿着白背心一脚踢在沙袋上后背给汗濡湿一片。

“这么有兴致?”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随手将领带扯下来扔在一旁。廖白的眼睛因为刚才的运动发着亮光很是精神看着袁姚慢条斯理一件件把正装脱下来解开衬衫的袖口。这套动作通常是性事前的预告廖白觉得心下一阵燥热燃起来性器都开始不安分地肿胀。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偏头看着男人。

“太子爷有兴致跟我来一场吗?”廖白几乎不这样叫他。这个称呼太危险男人眯了眯眼睛小白直截了当把二人的敌对关系摆在明面上似是挑衅。“如果我赢了今晚你让我干。”

“你拿什么干我?”男人走上前去和少年几乎要挨着鼻尖说话“你那东西我喜欢得不行可舍不得让它费事。”

少年从未经人事的性器颜色浅淡端头粉嫩尺寸却是有几分傲人。但和袁姚比起来还是逊色两分。每次给男人含在嘴里时男人都觉得那端口溢出来的清液都散着折磨人的香气。

“我要是赢了”廖白不吃男人这一套胡话语气恶狠狠的。“我就干死你。”随后一拳带着风声挥过来直直打在袁姚脸颊上将男人打得偏头。

这力道不小袁姚甚至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看来是嘴角给人打裂了。他伸手擦了擦直接一脚踢过去被廖白的胳膊拦住骨骼和肌肉相互碰撞的声音在枪支时代用最原始的搏斗方式相互压制。男人心下咚咚激烈跳动转身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二人的身影在健身房纠缠但是一拳一脚都是打在肉上。太子爷很久没有干过这样不会防御只会进攻的傻事但他觉得意外爽快。他伸出腿勾住少年的脚将人绊倒然后压上去低声警告“廖警官还想打吗?”

廖白躺在地上嘴里吐出一个脏字。两人过了十几招身上的痛这时才隐隐漫上来。尤其是袁姚右脸上被自己狠狠打上去的一拳青紫了一片狼狈到整个人都已经穿不上黑崖太子爷的皮囊。他笑起来声音嘶哑“你现在可真他妈丑。”

这话袁姚是不乐意听的。他皱皱眉被廖白一个用力反客为主成了被少年骑在身上的姿势。屋里有淡淡的血腥气和汗味儿荷尔蒙急速膨胀廖白察觉有硬邦邦的性器顶在自己屁股上而自己的分身也开始往外吐清液将浅灰色的休闲裤染成一点深色。

少年不觉尴尬一挥拳往身下男人的脸招呼过去被袁姚一把抓住然后搂着廖白的脖子狠狠亲下来“骑乘好不好?”

廖白埋在男人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好吧。”

袁姚不喜太明亮的灯屋子里的灯光都是柔和的黄色。廖白总是在这样的昏黄里显出不设防的神色一双眼睛水光极好动情时带着淫靡的彩勾得男人着了魔一般用力顶弄。他们始终开着一盏小灯温情如同午后阳光。在床上用力时看着对方布满情欲的眼睛然后交换一个绵长温柔的吻。

袁姚翻着手里厚厚的一沓病历揉了揉额头摘下眼镜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

刚刚结束一场性事加班两天的少年实在是累了不等清理就沉沉睡去。男人走过去掀开被子。屋里的空调很足但赤身裸体的少年还是在睡梦里蜷缩起身子。袁姚喜欢在这人身上留下自己深深浅浅的痕迹那些藏在警服底下不能露光的痕迹每一块都彰显着男人的占有欲。他掏出一管药膏冰凉的指尖擦过少年留着一条红痕的脖颈。随后低头亲吻。

男人的爱来的随便而惊心。他只是和一个固定床伴睡了三个月就莫名其妙将自己卷入一场纷争里头抽身不得。他细细舔舐少年脸颊轮廓忍下心头的暴戾和不安。

桌子上随意摆放的病历还很新没有多长时间。袁姚仔细翻看不错过一点细节随后手指停留在一处英文上慢慢摩擦。

我亲爱的ptsd患者爱人。

——

警察局给警督都配备有公寓。副局向来节俭空降到省局后就一直住在单位公寓里头。这一日她照例加班。空荡的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只能稍微看见指尖上闪烁的一点火光。李不言低头笑了笑朝那人说话“狙击手不是不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抽烟吗?头狼?”

那人慢慢走近一米七的个头在女人中不算矮和李不言一个水平线。李不言很是有兴致地看着来人脑子里回忆几年前在亚马逊森林里被自己活捉的雇佣兵。当时的女孩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享有盛名的国际狙击手。只可惜接了个与黑崖作对的任务被李不言带着几百个副武装的手下包围最后还是她开了一枪直直打在女孩偏心口横穿一个血洞。

“国际雇佣兵沦落到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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