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吃饭,桌下吃豆腐(1/2)

妈妈的话音一落下,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正默默吃着菜的江南就感觉到一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到让人无法逃避的光芒让她默默吃菜的动作更加快了。

“恢复得很好。”牧擎天看着某个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的女人,唇角勾起,俊美的脸上透着迷倒天下众生的笑。

一时间,江南仿佛听见了周围不约而同此起彼伏的抽气和赞叹声,于是,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靠,妖孽!

她这边刚骂完,头顶再次传来牧擎天的声音,这一次,江南刚将一口辣味十足的菜送进嘴里……

“江南把我照顾得很好,妈放心,现在伤口愈合得很好。琬”

“咳咳……”

江南呛到了。

吃辣菜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呛着,那滋味,尼玛,简直生不如死藤。

一时间,她咳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菜馆所有人的眼光都朝她投了过来,江南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一只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以缓解她咳嗽的症状。

无暇去关心谁在拍打着她的后背,因为她此刻咳得都快要死去。

靠!

今天出门忘看黄历,瘟神挡道,她悲了那个催的。

直到一杯冰水送到她的嘴边,她咳得眼皮都发胀,连忙伸手接过,一杯冰水灌下去之后,剧烈的咳嗽和喉咙间的剧痛总算是有所缓解。

“你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吃饭还跟抢似的,吃湘菜不必其它菜,万一呛着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江妈妈一脸心疼的说道。

江南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因为嗓子依旧疼痛难忍,只得作罢。

“将温水含在嘴里,慢慢吞下,嗓子就会好受一些。”

眼前又出现一杯水,牧擎天的的声音随之传来,江南微微蹙眉,想要出声拒绝,却又无法忍受嗓子间的难受劲,只得伸手接过,按照他说的方法,将温水含在嘴里,然后一点点慢慢吞下。

如此三番四次之后,嗓子果然舒服了不少。

“谢谢!”

将水杯放在一旁,江南头也未抬地道着谢,嗓音有些嘶哑,透着冷漠疏离。

牧擎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招手唤来服务员,“来一扎现磨豆浆,不加糖,加点冰块。”

“好的!”

服务员立马离去,执行老板交代的任务。

江妈妈待服务员走后,脸上立马露出赞许的笑容,“几年不见,我家小天竟然还记得小南的这一爱好?真是,越来越懂事。”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大抵就像江妈妈这样。

我家?

越来越懂事?

他哪里懂事了?

要是懂事就该滚得远远的,让她眼不见心不烦。

江南无语地翻着白眼,在心底忍不住腹诽出声:我家我家,谁跟他一个家?她到底还是不是她亲妈?见了牧擎天这个坏透了心的坏蛋,妈妈就善恶不分,直接胳膊肘朝外拐,还拐得那么明显遭人嫉妒。

“妈,你尝尝这个,是菜馆的招牌菜。”牧擎天伸手拿起公筷,夹了一道菜放进江妈妈碗里,牧晴天一向清俊的脸上划过一道异样暗红。

这个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部队与一帮子兵混在一起整天板着一张脸冷酷又凶残训练起来不要命就算得了再高荣誉都没红过脸的牧将军,终于在江妈妈的夸赞下,竟然有些害羞。

江南看在眼里,顿时觉得头顶一阵天雷滚滚,犹如草原上一万字草泥马奔腾着呼啸着窜过。

狗血的,那个在外人面前冷得跟块冰似的脾气又拽得二万八五似的清高如拔了毛的公孔雀却拥有着少将军军衔受外人尊崇巴结的男人竟然会脸红害羞?

她拿眼角瞅着他,一副像见了鬼似的表情正好被牧擎天逮个正着。

于是,牧将军恼羞成怒,堂堂将军竟然被一小女人给嘲笑了,那还了得?

不知何时伸到桌底的大手不着痕迹地环住她纤细的小蛮腰,牧擎天像泄愤似的那么一掐,江南很庆幸自己当时在吃东西,满嘴的吃食让她只是张了张嘴,没叫出来。

伸手,想将紧紧揽着她腰部的咸猪手拂开,却没想到,他那个无耻的,那只大手就像钢钳似的,任她如何使劲就是掰不下来。

江南心里那个怄啊那个气啊,抬头,想拿眼神警告他别乱来,谁知,一抬头,就对上他充满了趣味和笑意的黑眸。

那笑,如深夜那一望无际的黑幕之间的点点星子,明亮而璀璨;也如一波平静的湖面,蜻蜓点水,泛起一圈圈的动人涟漪。

江南看得有些发怔,就那么愣愣地与他对视,直到一个稚嫩的小嗓音不甘落单地响了起来,“你是谁?”

糖豆的声音在在座的三人同时一愣,特别是江南,白皙的脸上快速涌现一抹慌张。

她该怎么回答?

经过对牧擎天半个月的照顾,江南发现,他很有可能早就知道她在z市,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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