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安铁镜像中的自我(1/2)

白飞飞,安铁镜像中的自我

作者为书友:qiushui99

小说中,经常看到这样的表述:很多时候,安铁觉得白飞飞就像是安铁自己,一个另外的安铁。而当他们俩讨论什么是爱情时,尽管白飞飞不时地反驳安铁、调侃安铁。而沉静下来,却也承认,“跟你差不多,没你那么理想化,有个人真心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就够了”所谓安铁的理想化是“两个人在一起是快乐的,感觉生命是美好的”。或许喜欢更多是一种感性,而生命的美好则具有知性的味道、更接近于理性,用白飞飞的话说是具有宗教感。然而,喜欢是什么,你真的喜欢吗,你自己想清楚了吗?每每当安铁向白飞飞表白时,飞飞习惯性地询问安铁,似乎又是在拷问自己,从这一点上看,飞飞对爱情、对婚姻的态度也是十分理性的。这种理性不仅在对爱情和婚姻的审视中,而且存在于对爱情和婚姻的追求过程中。这种理性的审视、评判,却因为年青人的成长多变性、情绪的不稳定性以及同样的迷惘和困惑而无法获得明确的、肯定的、让人安心的答案。

为了获取这个答案,驱近着、探究着、努力感受着,却又控制着一定的距离、一个足以自己审视的距离、一个足以让自己安全撤退的距离,这种情感不免给人真实而又飘忽、接近而又无法接触的感觉。所以安铁面对飞飞常常感到“白飞飞的身影有些飘忽”。而安铁本人也是飘忽的。可以说安铁就是另一个白飞飞。

tt第一次看到飞飞时的一声“妈妈”,从一个单纯的渴望父母亲人关爱的小孩口中肯定和认同了他们两个人的共性,淡淡的一笔,却有着宿命的震撼。白飞飞的存在,给了安铁一个镜中的自我,展开这条线索,是安铁无时不有的理性的自我拷问:秦枫是感性的,感性是真实的,真实的世俗让人窒息;白飞飞是理性的,理性是超越的,超越现实的反省让人困惑和恐惧,让人想逃跑。但跑出几步,就会折回来,要是真正离开了,就会丢失一个多么重要的东西,这东西就像空气,就是生命得以存在,生命力得以爆发的空气!白飞飞就是这个使他对世界的感官复苏的人。

了解世界难,了解自己更难。为着更好地了解自己,人们发明了镜子,在镜子里审视自己。白飞飞是安铁的一面镜子。他们是那么的相似。个性的张扬成为不再是刻意追求的自然流露,尽管他们刚刚来到都市时,不免带有“我既没有社交界的派头,又不善于做出这副派头,也不惯于受这种派头的约束,而我偏又不由分说地被拖到社交场中,于是我就想了一个办法,采取一种我所特有的派头,免得我学一般的社交派头。我那种愚蠢而扫兴的羞涩怎么也克服不了。我的羞涩即出于害怕失礼,我就决心去践踏礼俗,使我的胆子壮起来。害羞使我愤世嫉俗,我不懂得礼节,就装作蔑视礼节。这种与我的新的生活原则相符合的粗鲁的态度在我的灵魂里成了一种高尚的东西,化为无所畏惧的德性。”这样的反叛意识,渴望破坏,用夸张来包裹自己,经过六年的都市洗礼,一切已成为习惯,白飞飞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成为一抹亮色,安铁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得到女性的亲睐。

正义善良在物欲横流的现实世界中突显出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面对无力抗争的现实世界,面对食色性也这样的人的动物天性、生存本能,人不免带有俗气,被不由分说地拖到并融入到社交界中,有困惑、痛苦、迷惘,需要发泄、甚至堕落到在感官刺激中麻醉自己。白飞飞和安铁一个搞艺术、一个搞传媒,职业并不是他们超凡脱俗的根本,杀猪的王贵可以做文化,神秘的情报组织可以用艺术品投资遮人耳目,秦枫可以用广播时段为自己谋取利益,李薇一个执着的心理变态者可以因为物欲倒进俗人的怀抱。而安铁可以收留一下不沾亲带故的小孩,可以为了公众的安全和健康,奋起揭露有害食品生产,不惜丢掉自己在报社的职位,可以为了李海军的戒毒而打乱自己的生活,可以为了救助路旁的陌生伤人而耽误送自己的好友,可以为了瞳瞳不受伤害,自己承受五年的牢狱生活,甚至对陷害自己的人依然抱着同情心。而白飞飞也是一样。

为了天道公司能够渡过难关,可以撤出自己在影楼的股份,与她张扬的个性不同,做得默默无闻;为了让瞳瞳能够回到大连可以立马杀到贵州,让人领略了替天行道、拨刀相助的大侠风采;为了李海军的戒毒不惜伤了自己;为了安铁能够清楚地面对秦枫的那份感情,**离开,像一个独行侠周游各地,为了帮助人可以立马放下自己手头的工作,却让人感觉那一记得她正好闲着没事。她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体,当李海军出走后,把朋友的事业当作自己的事业来做,投入而又执着。我不善言表,却为这桩桩件件所感动,为他们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而震撼之余,却也常常有一种提醐灌顶的感觉,他们是那样的相象,相象得如同一个人,或许是因为小说写作的需要,或许更是因为镜象中的自我必然处在自己的对面,于是有了安铁、有了白飞飞,有了通过安铁和白飞飞在我们面前展开的自我心灵的拷问和理性的批判。

因为有这样的安排、便有这样的宿命。这么多年,安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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