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录:惋惋儿PK(2/3)

哪些值得一提的事情或者有趣的故事?

何不干:有许多有趣的故事,也有很多感人的故事,以前我一向拒绝以感动别人为目的功利故事,我一向欣赏那种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的文章。

我简单讲两个故事吧,有一个20岁的读者,看了我的书之后,跑到大连,也就是小说中的背景城市,他说他要在大连奋斗,以期成为一个小说中的男主人公一样的角色。他大概觉得小说中的男主人公很牛逼,其实他没看出来,当种马其实是很辛苦的,等他经过了生活,有了一些经历估计想法就改变了。但我欣赏这种少年式的冲动,就像我小时候看《少林寺》后,有许多次都想离家出走去少林寺学武,我的一个少年时代的朋友比我行动得早,亲自跑去了少林寺,当他被派出所送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脸上的那种让人尴尬的理想,我就庆幸自己没去,但现在也还是后悔,那时,我要是去少林寺看看就好了。

还有我认识的一个20岁书友,她做过三个月的坐台小姐,父母双亡,我和她视过频,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她只跟我说过她做过坐台小姐的事,她说以后不会再去干了,她说正在学一门技术,有一段时间,她天天晚上等到半夜,等我的小说更新,甚至把qq名字都换成了“等待更新中”,我答应在她的生日的时候,送她一个生日礼物。我答应送她三毛钱,但我食言了,虽然我记得她的生日,但我不知道该说点啥,后来她好像也很忙,偶尔在半夜在我的书友群里突然冒出来说几句话。其实我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无法安慰她,也无法帮她解决什么问题。

有时候我还是很感性的,你碰到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很容易就会变成一个面目可疑的愤青,这很不好。当我对做一个诗人厌烦的时候,我就想写小说或者别的,当我听了许多生活中真实的故事,我觉得很残酷,又不想写小说了。

惋惋儿:安铁更喜欢穿三角裤还是四角裤?他喜欢什么牌子的安全套?安铁的胸部有蜷曲的汗毛吗?

何不干:嘿嘿,一个太讲究技术细节的种马不是好种马,主要还是在心灵上多沟通点比较好,哈哈。

惋惋儿:刚才是开玩笑,我只是觉得安铁的确很性感。在《养个女儿做老婆》中你塑造了一系列的女性,有一半像林妹妹一半像王熙凤的白骨精秦枫,她可以一下子酸倒牙床转脸又可以精干地像银行家;有侠骨柔肠、风情种种的狐狸精白飞飞;有小女初成的小妖精瞳瞳,这些女性是怎么样在你的笔下形成图谱的,在现实生活里你是不是更加钟情充满小性情的秦枫?

何不干:是,但生活总是容易让我们失望,所以我们总是幻想一下离我们远一些的事物。

惋惋儿:白飞飞不是你笔下的第一主角,可她得到的女性读者的广泛喜爱,听说报名白飞飞形象代言的漂亮妹妹特别多,为什么白飞飞如此讨人喜爱,甚至征服了女性?

何不干:白飞飞美丽、自由、**。这样的女性应该是女人的典范,是男人的梦想。她是真实的,又是有距离的,这样的女性生活中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很少,她是现代女性越来越强悍和自我越来越完善的代表,男人女人都喜欢不奇怪。

惋惋儿:白飞飞的生活原型是什么样的?

何不干:暂时保密。

惋惋儿:能不能多暴露一点底,瞳瞳到底是怎样的身世?在和安铁“同居”之前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还有多少至今为止不为人知的秘密?

何不干:瞳瞳是一个不可能的梦想,她的到来和离开都是神秘的,嘿嘿,看完小说就知道了。

惋惋儿:我的电脑里一直收藏着两年前你发在诗歌论坛上的一首诗歌:《向夜晚前进或者惟美的**》,这篇诗歌你诉说的是很严肃的事情,使用的方法却和《养个女儿做老婆》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就是明确地使用了**,模糊地描述了**,因为什么使你在作品中不避讳**和**?这件事情在你的生活中起什么作用?

何不干:**、愿望和梦想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团体到大型的具有控制力量的社会组织,反应到生活表达上,本质上是一个**的载体。我们来梳理这种**,为**找到一个出口,作者需要一个表述的角度。我认为这个角度不错,或者说适合我,嘿嘿。

惋惋儿:《向夜晚前进或者惟美的**》,是不是你写作转向的关键作品?

何不干:其实,怎么说呢,我对写作一直比较懒散,我以前对文学艺术这个东西给予了很大的期望,我认为它们能改变一些东西,实现一些社会理想。后来我越来越对这个东西失望,也对作家艺术家失望。这种想法使我后来尝试做一个我少年时候最讨厌的商人,我认为市场有相对的公正和公平。尝试做一个商人差点让我没做成人,差点死翘翘了,呵呵,不过现在这种完全在网络上收费的vip阅读,还是让我看到了市场的光彩。

关于文学在网络上收费阅读,也就是vip模式,我有许多话说。这是一次文学的革命,绝对是一次农村包围革命,和草根操纵精英以及文学话语权力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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