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青丝情(五)【改错字】(1/3)
“砰——”
命貂蝉退下后,董卓还是忍不住发火了,吕布对雄儿是不是别有用心,他看在眼里,只是吕布还算有眼力知晓雄儿是他的心上人,只敢忘却,但他还是不能容忍有人对雄儿心有邪念,他连文优都防,更何况狠猛如虎狼的吕奉先,只是现下他还用得着他,不能除了吕布这个心头大患。
“来人,备车。”冷静下来的董卓决定去白马寺看雄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他与他一月难见几面,更是备感思念,只是他刚到凉亭外便听见一女子厚颜要雄儿上门提亲,细看一下分明是去年才嫁去河东的蔡琰,有夫之妇还敢勾引他的雄儿,留她不得。
“无耻女子,亏你还是名门闺秀,竟厚颜要男子上门提亲,不怕蔡大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董卓面若寒蝉地走进凉亭,声若寒冰,他一把搂过华雄道:“蔡小姐……不对,应该是卫夫人才对,卫夫人是有夫之妇,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良家公子,若是卫夫人闺中寂寞,本太师可叫军中士兵为夫人排解寂寞的。”
“仲颖,”华雄面色涨红挣起身来,但一听董卓这么一说,立刻站在蔡琰身前道:“琰儿只是二八少女,年幼无知,仲颖贵为一朝太师,为何要与其一般见识,更何况一年之前确是子悦有负心之嫌,愧对与她,今日子悦定不会再让琰儿受此等屈辱。”
蔡琰一听董卓要将她丢到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之中,吓得面如土色,但一听华雄对她百般维护也不禁心下一甜,她对华雄浅笑,华雄对她的维护是她对抗敌人的支撑,她从华雄身后走出来,冷静浅笑道:“太师,此言差矣,文姬当年他嫁,其中原由太师也是知道的,如今卫宁病逝,文姬孤寡之身,为何不可改嫁?更何况文姬和华将军,两情相悦,太师又何必横插一脚呢?更何况你与华将军同为男子,同性之恋有碍人伦,文姬和华将军才是天生一对。”
蔡琰笑得自信,早无了方才的面无血色,她一步步逼近董卓昂首逼问道:“敢问太师你可为将军生儿育女吗?还是太师可与将军谈诗论画,琴瑟合鸣?蔡琰同将军情投意合,太师不过仗着十年养育,如此为难将军,岂不过分?”
面对蔡琰的咄咄逼人,董卓气得五脏升烟,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妇人之见,本太师位高权重,可护子悦一生权贵,诗画琴瑟不过小事,男子汉大丈夫终以建功立业为主,还是蔡小姐认为雄儿是哪种沉迷于闺房之乐的庸人?雄儿英勇,文才出众,可文可武,理当身居朝堂,治国待民,而非居身闺乐,敛才屈德,吾乃太师,孰能比本官更合适助雄儿上位?!汝言吾不过依仗十年之思,但汝忘了十年相处,十年交情又岂是汝一介妇人所能动摇,汝已非完璧,更有婚约在身,何德何能得与雄儿相伴,只要本太师一声令下,汝与汝父,身首分离不过一瞬之事。”
一把甩开蔡琰,拉住欲去扶她的华雄,董卓道:“看在汝父对本太师忠心以待的份上及雄儿与你守礼相交的面子,暂且放你一马,但不要得寸进尺,来人,将蔡小姐送回蔡府,告诉蔡大人好生管教,莫要丢了汉家女子的脸。”
“董卓,你不得好死。”被拉走的蔡琰脸上泪水琏琏撕声裂肺的道:“你坏人姻缘,杀人无数,为祸百姓,你死后必下地狱,难以超生,董卓,我诅咒你死无全尸,碎心而死,华大哥……,华……大……哥……”
“琰儿,”听到蔡琰一声声置地有声的质问,句句血泪的咒骂,华雄心生不安,又想起历史上董卓为吕布所杀,分尸,悬头于城视众,更是后惧不已,他抓住董卓长袖道:“仲颖,今日我只是和琰儿偶遇,并非相约,如今她乃卫家媳,其父又是极忠于你的,看在蔡大人的面子上,不要伤她,如今吾定是,定是安份,不再与女人纠缠不清,乖乖待在寺中,不要再伤害琰儿了,她只是一个弱质女流,还望仲颖能怜香惜玉。”
“吾非雄儿,既不怜香更不惜玉,最喜辣手摧花。”董卓阴狠地道,但手却温柔地轻抚华雄的脸道:“但这次看在雄儿的面子,吾便让其自生自灭,只是雄儿要记得今日所言,嗯?!”
“是,子悦定不敢忘。”听到董卓这话,华雄唯能伏低作小,一边是情一边是义,两厢为难。
华雄得知董卓只是让蔡琰禁足,悬心如石,终可放下,但他已不能如之前一样,凭心而息了,他在为难,他对蔡琰动情,对董卓动心,但二者难以共处,他不知该如何选,左右为难,思绪难安。
“小雄,我听到一个消息,你知道会定要振作。”华佗一脸悲怒地冲进华雄房中道。
“什么事让我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华神医太惊失色,悲怒异常?”华雄好奇的道,但是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
“董卓是害死父亲,咳~害死令尊令兄的罪魁祸首。”华佗见华雄一脸不可置信,便道:“吾知汝一时难以接受,但这是吾亲耳所听,董卓亲口所说,当年董卓还不是一州太守,但其妄图太守之位,唯恐令尊,阻其鸿图,勾结羌人,阴差阳错羌人竟成功完成董卓之求,但羌人贪性不改,见董卓是一国太师,便惜此要胁,被吾意外听到,小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