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们是正经夫妻!(1/2)
“娘,您到底想要干啥?是不是觉得我娶两个娘子还不够,让我娶第三个?”杨天生愣怔怔地看着王春梅,眼色极冷极淡。(品#书……)>
“我……我……”王春梅抬了抬眼眸,没敢直视杨天生,忙着抚摸手里的布块,应付杨天生有些心不在焉了,“我教训自个儿闺女,轮不着她插手啊。”>
“那您为啥教训天余啊,她好好的,你打她干啥?”完,杨天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娘啊,能不能让这个家安宁一点啊?”>
“啥呢,我不和你了,”王春梅抱着灰色布块站了起来,喜滋滋地朝主屋去了。>
杨天生看着晃动的布帘,心里不舒坦。>
走进右偏房,沈如玉正在擦拭杨天余嘴角血迹,而那脸肿得没法看了。>
“天余,没事吧?”杨天生在大炕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去,皱着眉头看杨天余的脸。>
“大哥,我……嘶,”本想没事的杨天余扯到嘴角,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好了,别话了,疼成这样了还话?”沈如玉有些愧疚,早知道就不买什么耳坠了,“天余,是嫂子的错。”>
“和你没关系,嫂子,”杨天余低下了头,眼泪珠子一颗颗地坠在了自己的手背之上,抽泣道,“我是知道娘那个人的,她就是觉得你没给她买,所以……”>
“哎……”沈如玉叹了一口气,坐了一会儿就和杨天生离开了右偏房,回自己屋子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春梅在院子里嚷嚷了起来,“是不是都不打算吃晚饭了呀?饿死了活该,别老娘我没叫你们吃饭。”>
好好的话从王春梅嘴里出来,也是磕碜得厉害。>
晚饭是王春梅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碎米渣,混着玉米面加了香椿,乱烧了一锅。>
大人还好,就算香椿苦了,也不什么,就是杨元宝苦得裂开了嘴,被王春梅瞪了几眼,等吃完,眼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娘,你也给买点能吃的东西回来啊,就算我们不吃,宝儿也是要吃的,”杨天生看不下去了,“我前些日子打来的两只狐狸不是挺值钱的呀,也不至于连粒完整的米都见不到啊。”>
王春梅把碗筷一放,眼珠子抡了两圈,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你两只死狐狸能值多少银子哪,管我要饭吃,你去打猎啊,别没事儿就绕着你媳妇屁股蛋儿后面转悠。”>
这话得直接让餐桌上的气氛尴尬得不行,毕竟杨天余不了,有些话不能乱。>
王春梅言下之意就是杨天生被沈如玉给魅惑了,所以无心打猎。>
沈如玉不和王春梅一般见识,带着杨元宝回屋了。>
看着屋里晒得干干的草药,沈如玉的心情才好点儿,给杨元宝洗漱了之后,安抚她躺下了,然后打算把两种草药的效用写下来,一会儿好让杨天生送给里正。>
可是找了一圈,没能所愿,不过也是,她怎么能奢望在连米饭都吃不上的猎户家里找到纸笔呢。>
“找啥呢?”找在门口看沈如玉着急的杨天生冷不丁的开口了。>
“没啥。”>
这叫没啥?那也得杨天生相信才行,他打开橱柜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破旧的锦盒,打开之后送到了沈如玉的面前。>
一股子墨香散漫了开来。>
沈如玉眼前一亮,可看到锦盒里躺着的灵位,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了杨天生。>
杨天生将牌位挪开了一点儿,拿出了一块墨,一张黄纸和一只毛笔,“这是宝儿亲娘的遗物。”>
“杨门李氏?”灵位上端端正正的四个字,简单到连沈如玉都有些错愕,照理,上头不是应该刻上‘夫杨天生’的名字吗?>
可令沈如玉错愕的不仅是这块灵位,还有杨天生的淡然。>
“宝儿她娘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只可惜,生了宝儿就死了,论起来她更像我的师傅,我认识的字都是宝儿她娘教的,”杨天生很感慨,抹去灵位的灰后,重新把锦盒放起来了,“要我把这些送到里正家去吗?”>
沈如玉回神,磨了墨之后,温柔地蘸了点墨汁,将止惊草和白茅根的效用写上了,因为白茅根是晒干的,所以她特地标注,要磨成粉末才行。>
杨天生送好草药,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百五十钱,“收好了,免得娘又找到了。”>
完,钻进净室洗漱去了。>
杨天生的提醒让沈如玉有了主意,她在荷包上插了两枚针,谁敢偷她的钱,保准吃苦头。>
沈如玉整理好床铺,在杨元宝身边躺下了,转了个身,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她对未来的规划。>
油灯一灭,她知道杨天生要上床了。>
随后,被子动了两下,杨天生在她身边躺下了。>
沈如玉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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