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别沾惹了污血,晦气!(1/2)
“可是老太太,您给看看清楚,上头是谁的印记,”冬至把那房子拍在了茶几上,让王春梅看个清楚。(品#书……)>
可是王春梅哪里认识字,叫上杨天恩上来辨认,她也摇头,不过比她娘聪明许多,“娘,沈如玉可是三个字,而这个印记是四个字的。”>
“四个字的?”王春梅心里点了四下后,低吟道,“还真是哦。”>
“婆婆,你还是给银子的好,要不然天赐不死,我也会死在你面前,到时候操办丧事置办棺椁也得花银子不是,”李香莲一脸嘲讽,得王春梅恨得牙痒痒。>
“给,我给,”完,她走了出去。>
杨天恩跟了过去,屋里只剩下三人了。>
“姐,那我先过去了,”冬至虽是丫头,可也是近身伺候的,杨天赐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便也不放心他拿银子了。>
“去吧,告诉我哥后,你就甭回来了,我直接回家做月子,”李香莲累了,完便闭上了眼睛,将满眼的失望隐了去。>
“是,”冬至想给李香莲拉上杯子,却被她一手制止了。>
“赶紧着去,这里不是还有姑爷么。”>
冬至瞄了眼杨天赐便转身出去了。>
“莲娘,你歇会儿,我去灶间找点儿吃的,”杨天赐就干坐着有些无趣,急着下炕穿鞋子。>
“好,你去打点温水过来,替我清洗一下身子,”李香莲不想话却有不得不开口,失望的声音显得干哑没有温度。>
杨天赐急着出去,也不细想李香莲的意思了。>
到了灶间,王春梅正和杨天恩两人在灶后编排沈如玉和李香莲的不是。>
“干啥,儿子?”王春梅看到杨天赐手脚不利索地舀水,急忙上去抢下了水瓢,边忙边问,“想洗脸和娘啊,娘帮你打水。”>
“是莲娘,”杨天赐应着王春梅的话,这边掀起锅盖,看到里面空空的,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王春梅看在眼里,去橱柜将一个白面馒头送到杨天赐的手里,问道,“那贱人想干啥?为啥要指使你干活?”>
“娘,别了,不就是那一身的血嘛,难闻,”杨天赐翻着橱柜也没有找到好吃的,便把馒头给丢了回去,“娘,好久没吃肉了……”>
“成,晚上娘给你买肉吃,”王春梅立马应承了杨天赐,然后端着水盆朝右偏房去了。>
“砰”地一声,屋门被踢开了。>
李香莲不知是谁,侧看了过来,见是王春梅,便冷冷地躺了回去,“你来我这屋子干啥?”>
“我问你……”王春梅把木盆重重地搁在了炕几上,气鼓鼓地问道,“你娘没告诉你,男人家碰了女人家的污血会倒霉一辈子吗?”>
李香莲翻了个白眼,不爱搭理王春梅。>
万春梅没无视,顿时火冒三丈,“你有人生没人教的话,今天我来教教你怎么做女人家。”>
这话简直就是辱骂李香莲没娘,即便是在没力气,她也躺不住了,撑起虚软的身子,眯着黝黑的眼眸,咬牙问道,“你把刚才的话在一遍。”>
王春梅一怔,晓得自己刚才的话是刺痛了李香莲,便硬着语气岔开话题,“还真不是我你,女人家的污血有多晦气,难道你不知道啊?别我们天赐不干活,就是干活也不能给你擦身子,要不然的话,这一辈子,岂不是都要倒霉透顶了。”>
“哼!”李香莲却是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生,颇为嘲弄,“老太太,您怕是不晓得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吧,想之前我那葵水还未干净他就赶着上我的身子呢。”>
“啥!”王春梅炸了雷似地跳了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妖精,原来都是你给害的呀,我我们天赐天资如此聪颖怎么会如此平庸,竟是娶了你这种贱人的缘故。”>
王春梅越骂越凶,污言秽语已是毫无保留地脱口而出,端起木盆便朝李香莲翻了过去。>
霎时,那已经不再暖和的水从李香莲的头上倾泻而下,浸湿了被褥和大炕。>
李香莲睁开酸涩不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春梅。>
王春梅心底憷不已,拔腿跑出了右偏房。>
“娘,莲娘睡了吗?”杨天赐抹了嘴儿从堂厅里出来,见王春梅有些紧张,便开了玩笑,“娘,一定血腥对不对?”>
看到儿子如此没心没肺,王春梅开始担心了,一想到李香莲来了月事,他们还在一起行房,她这心里别提有多少难受了,“儿啊,这几天你就住娘屋子里,行吗?”>
“好嘞,我知道了,”杨天赐提了提衫摆,指着篱笆门问道,“那我去玩会儿,回头你可得帮我买肉。”>
“娘,二哥睡您屋里,我咋办?”杨天恩听到王春梅对杨天赐的话,急忙从里头跑出来。>
“你就住你大哥屋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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