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藏得最深(2/2)
出山洞。风声响过,莫邪重重的摔在马背上,马屁味混着圈饼味涌进鼻子,莫邪肚子咕隆的叫着。那块圈饼正好压在胸下。莫邪低头张张嘴,就是咬不着。“妈的,疯女人,又玩我”。
扁乐一路狂奔。吱嘎嘎,吱嘎嘎刺耳的车轮声传来,莫邪转过头。“呵呵呵,老爷子又见面了”。
莫邪身子一轻,耳边风起。噗咚,莫邪落到吱嘎嘎的破车上,压的木轮发出几声怪响。“停车,休息,看着这个小兔崽子”。
扁乐冷冰冰的声未落,人影消失在密林里。
“妈的,疯女人,还算有点良心”。莫邪心里骂道。黑瘦老者看看莫邪,又看没了影的扁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叹了口气。“公子吃圈饼吗”?
莫邪用力点着头。老者拿着一张圈饼,放在莫邪口边。莫邪狼吐虎咽的吃着。噎的莫邪真翻白眼,老者忙拿过水。“慢点,慢点,别着急”。
莫邪吃了几口,看看远处密林,转脸看向老者。“老人家,我有一事相求”。
老者惊慌的看着树林。“公子快讲”。
“老人家,如果你腿疾能好,能否到业城老胖子典当行,等一个叫夏禹的人,把“三剑铜牌”交给他,让他找干将来救我”。
老者眼皮惊跳,眼神晶光闪闪,声音变得高仰。“好,铜牌在哪”。
“在我脖子上”。莫邪抬抬脖子。老者伸手一摸,从莫邪脖子上取下一块铜牌,收入怀中。“放心公子”。
几人不敢再说话。一杯茶的功夫,扁乐回到车前。提起莫邪放在马上,打马就走,连一个“谢”字都没说。
瘦面老者笑脸相送,静静的看着扁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慢慢从怀中取出铜牌,脸上露出狰狞之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
刚到上丘国,就遇到想找的人。“三剑铜牌”,“哈哈哈”瘦面老者狂笑着。
“干将呀!干将!我真怕找不到你,没想到这么巧,上天都不让我放过你,三十年前夺妻之狠,应该有一个了断”。
瘦面老者抹了把脸,一张刀疤脸露出。
“扁诗”?没错,是扁诗,这张脸经历了三十年的风雨,虽然沟壑不平,多了一道刀疤,却依然透着当年的豪气。
“扁医尊刚才为什么不出手,拿下两人。岂不省了很多事”。一位瘦皮土衣老者斜躺在车上,颧骨塌陷的脸像退潮后的礁石突出,皱巴巴的七横八岔满是沟坎,深深的皱纹像似要切破入骨。
“叶盟主不会这么眼挫吧?小孩子好说,黑衣女子功夫深不可测,杀机又重,我没有一点把握。此次来上丘国,是为了找干将和神兵。最好少得罪人。何况,此女抓的人是干将的亲人,何必自找没趣”。扁诗神色凝重,眼神利光闪烁。
“扁医尊的意思,不送此铜牌了”。叶盟主看向扁诗。
“送,不但要送到,还要帮叫夏禹的人找到干将,让他去救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哈哈哈。扁诗狂笑着,对着叶盟主只挑浓眉。
“呵呵呵,高,实在是高”。叶盟主随之大笑不止。
“弎容,去业城”。吱嘎嘎,吱嘎嘎。要散架子的木车动了,慢慢滚进漫山红枫林里,渐渐没了影。
“干将,很快见面了。三十年前,你让我家破人亡,今日我让你兵毁人亡,要你跪在我的脚下求我,求我放了你,放了你的亲人,你的弟子,对了,还有你那个女儿。当着你的面**你的女儿,一点点折磨死她,再把你一刀一刀刮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为我歌儿报仇”。扁诗的牙咬的咯咯直响,眼前浮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女儿扁乐失踪了,儿子扁歌为了挡住黑夜中刺来的刀,瞪着绝望的眼神把自己推到河里。那只带血的小手,那声“父亲快走”和岸上许许倒下的幼小身影,在雷鸣和闪电中,深深的印在扁诗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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