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冲突(1/2)
国商男生甩出水瓶的举动显然不在法学观众的预想中,比赛胜利之后法学这边集体谋划好,由曾荣牵头戏谑的喊了一句法学战神,终于引爆了国商这边的怒火,之前比赛中就是摩擦不断,再加上国商的失利以及法学略带嚣张的庆祝方式,终于全盘点燃了之前所有的积怨。
国际商学院可是历来公子党满街走,富二代不如狗的存在,里面的学生基本都是家世优越之辈,娇生惯养之下,脾气好的升华为无数妹子追逐的贵公子,脾气不好的就是肆意妄为的嚣张富二代,当然就比例来说,还是后一种要多得多,于是脾气一时控制不住之下,朝着法学的观众席间扔个水瓶的行为简直是理所当然。
本来该男生是早就瞄好了,准备扔曾荣的,谁让之前曾荣两次强行冒头,又喊出了法学战神这么欠艹的绰号,包括水瓶男在内的很多国商的男生都记住了曾荣这张看上去就猥琐的脸,但是无奈两边毕竟距离不近,而且水瓶男的手劲有些不足,于是这水平就砸的近了一些,然后不偏不倚的正中了保贝的脑袋。
对于突然袭来的不明飞行物,保贝明显的准备不足,眼中带着迷惑的直接中弹,瓶盖的方向正好砸在了保贝的左眼眼颊上,保贝虽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是也在水瓶反弹,坠落地面的瞬间眼泪横流,被砸中的左眼甚至都不能睁开,除了疼痛还是委屈,毕竟谁想到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包括曾荣在内的法学学生都被眼前的变化惊呆了,而后群情激愤,男生大多都站了起来,怒视的方向当然是国商的观众席。
“艹,扔瓶子算什么本事。”
“你麻痹的,小逼崽子,是男人跟你爷爷出来单练。”
“哼哼,比赛打不过就被气的动手了?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国商出来的都是好狗。”
当然,这些嘲讽的言论并不是出自曾荣之口,此时曾荣正焦急的观察着保贝的情况,虽然保贝和张林森真正的关系让增容看不太懂,但是两人之间却绝对的亲密,六弟妹的称呼虽然是玩笑居多,却也不是凭空得来的。
薛泽洋在看到空中飞舞的那个水瓶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事情要不好,果然其后的发展和自己预想中的一样糟糕,于是薛泽洋慌忙的拿着话筒喊道,“请观众们保持安静,也请在场的导员维持下本系学生的秩序,以免发生事故。”
薛泽洋知道依靠自己过气的影响力很难让刚刚入学的大一新生们乖乖听话,都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薛泽洋很清楚,大一的青瓜蛋子,说好听点是初生牛犊,说不好听的就是冒失冲动,所以薛泽洋只能抬出暂时性的尚方宝剑——系辅导员,新生对于导员还是很畏惧的,大概是传自高三的习惯,要是等到了大二,这招就基本不好使了。
果然随着国商导员的介入,虽然心中不爽的国商新生甚多,但是学生们也不得不郁闷的坐回座位上,不能在继续挑事,但是事情坏就坏在,法学这边的导员孙仁雄被邓爱国带走了。
没了牵制的法学新生们自然不会懂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况且看到班花保贝虽然睁开了受伤的左眼,但仍旧泪眼滂沱,让人看着心中都不自觉的跟着心疼,所以当法学不知道哪个男生拿起桌上的空矿泉水瓶反扔向国商一边,矛盾直接升级为了冲突。
矿泉水瓶,硬币开始在两个阵营间来回乱飞,而夹在两边方阵中的观众自然难免受到误伤,顿时抱头向后门试图躲出去的人不是一般的多,踩脚都是小儿科,最怕有那种猥琐的男生暗中向着前后左右的女生伸出咸猪手,浑水摸鱼,大吃豆腐。
当然,一般而言纯情的大一男生是不敢这么放肆的,架不住有大二大三的老鸟穿插其中,虽然像这种猥琐的男生也就一个两个,但是受害女生们受惊的高音,顿时让整个礼堂更加混乱不堪。
站在前面台上的薛泽洋不长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浸湿,当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原本以为可以平平安安的结束,结果一个矿泉水瓶却引发了冲突,薛泽洋完全是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倒霉透了,却也不得不拼命的扯着喉咙喊着话,试图单靠一己之力恢复场中的秩序,然而很明显薛泽洋做的是无用功。
薛泽洋一个人在台上拿着话筒呼喊着,台下却没有一个观众的视线是在关注他,如同一个小丑一般,薛泽洋的举动正如此时他的脸色一般,傻气而又苍白。
礼堂完全失控,甚至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数百个观众有秩序的退场尚且需要一段时间,更别说这种一窝蜂的情况下了,观众席间的导员们也在拼命的归拢着秩序,无奈他们的声音在这种遍布了妹子嘹亮高音的礼堂内内,实在是杯水车薪,慌乱的情绪是很容易传染的,似乎这场好好的比赛最后有酿成重大事故的危险。
欲哭无泪的薛泽洋忽然觉得手上一疼,接着手中一空,然后就听到话筒中传来一个男声愤怒的吼叫,“我是车乾,国商的人都他妈给我停手,其余人也给我滚回自己的座位上,我不想说第二遍。”
礼堂中的嘈杂顿时一静,所有人都遥遥地向着前台看去,新生们似乎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人敢于这样无视所有人的感觉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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