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踪迹(1/2)
阿顿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与徐念说着关于朝雀镇的事情。虽然之前已在徐念的询问下全说了,但还是将自己觉得有用的见闻又说上了一遍。
“大人,要说天下消息汇集之处,无非两处,除了酒肆,便是妓馆了。”阿顿走在徐念的侧后方,弓着腰身,嘿嘿笑道。
徐念白了他一眼,本参军掌管着剑网,这些还用你说?
酒,可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高兴了,饮酒;伤心了,饮酒;愤怒了,饮酒;无聊了,饮酒。
害怕了,也可以饮酒!酒壮怂人胆,可一点都不瞎说,
平日里只知锄地种菜的农夫,只要喝上两壶烈酒,借着酒劲,便有胆量将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骂上一遍。
骂自己的夫人凶悍泼辣,骂隔壁的老王猥琐奸诈,骂县衙的老爷贪腐弄权,骂当朝的皇帝昏庸无道,骂天上的神灵眼瞎耳聋……
这个时候,只要你附和几句,他便觉得你是肝胆相照的兄弟,只要是自己知道的,不管是听说的还是亲眼见到的,都会说与你听。
你若是再与他同饮数杯,那可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就算为你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可一旦酒劲过了,清醒了过来,之前说的话,要么是真的忘了个一干二净,要么就装痴卖傻连连摇头说不知道啊!拿起锄镐,该干嘛干嘛。
酒,男人们不仅自己爱喝,也乐意女人们喝,而且,有的女人自己也爱喝。
都想着推杯换盏间,能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
自以为占得了便宜,却不曾料想已中了美人计。猴急之下,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一字不落。其中不少人,更是死在了色字头上的那把刀下。
“大人,前面就是朝雀镇的酒肆了,我们进去坐一会儿吧。”阿顿伸手示意徐念先请。
徐念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夏瑗,心想殿下有战先陪着,自是万无一失,不如叫了梁帅一同饮些西莽好酒,祛祛秋寒。
正待回头呼唤梁璧,却听见身后传来吵闹声。
徐念担心梁璧,丢下了阿顿不管,快步向军阵处跑去。在一间店铺门口,与从内出来的梁璧,撞了个满怀。
“梁帅!不碍事吧?”徐念眼疾手快,扶住了梁璧摇晃的身形。
“嗨,没事没事。”梁璧整理了几下衣摆,“我正在店内看些西莽小物件,听见外面吵闹,想来看看,刚出门一转身,就与参军撞上了。”
梁帅为何要说得如此详细?徐念十分不解,但是军阵中吵闹声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徐念也无暇多想。
“梁帅,我去看看情况。”
“一起,我也去。”梁璧跟了上去。
二人分拨开挤在一起的人群,来到了圈内,看到胡振正揪着一人的衣襟,大声喝问。
“再不老实交代,我砍了你!”
“军爷军爷,小人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哼!”
胡振手上一推,那人便踉跄几步,坐倒在地。
又见军爷果真拔出了腰间佩刀,坐倒在地上的可怜人儿慌忙抬起屁股,换做膝盖着地,磕起头来。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喊了三两句,便哭出声来。
随着上身的一起一伏,背上用褐色麻布裹着的长形物件,更显眼了。
难怪胡振会这般激动了,那人背上背着的,十有八九是一柄剑啊!
徐念上前几步,按住了胡振持刀的手,示意接下来交给自己就行。
胡振也不废话,立刻还刀入鞘。
征莽铁骑的一众骑长,向来都对徐念言听计从。即使徐念已到梁璧麾下当了一年多的阎罗参军,但是对胡振等人来说,徐念仍然是铁骑的参军大人。
徐念蹲下身子,扶住了跪地之人的肩头,“复剑宗?”
眼前人听了,哭声更大了,“啊啊啊……军爷,小人不是啊!真的不知道啊!”
徐念皱了皱眉,继续问道:“那你背上背着的,是什么?”
“啊?”那人猛地抬起头,哭声也止住了,抬起右手一抹鼻子,将粘稠的鼻涕一直拉伸到右边耳垂之下。
在眼前人抬手的一瞬间,徐念就已经向后跃开了,左手也搭在了槊柄之上。
等到瞧见那人右边腮帮子上的鼻涕反射来了秋日阳光后,徐念立刻暗骂了一声,混蛋!吓老子一跳!
背着长东西的人儿,将手背在裤腿上摩擦了一个来回后,便解下了背上的东西,掀开了褐色麻布,将内里之物呈现在众人面前。
“军爷可能不知道,这是擀面杖,揉压面团用的!”
怎么可能不知道?闻名天下的东原葱油饼,可万万离不开这擀面杖!
徐念白了一眼胡振,往梁璧身边走去。
胡振先是摸摸脑袋讪笑几声,见参军与梁皇子殿下离开后,又扯开嗓门喝道:“你怎么不早说?”
“军爷,您没问啊!您早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