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身份的猜测(1/2)
砍,比不上刀;刺,比不上枪。长剑早已退出了战场,还来复什么剑啊?
若是按照剑术套路舞上几招,倒是还有些观赏性。
既然对长剑有割舍不去的情怀,那么悬于腰间,做一个于山水之间逍遥游历的侠客,不好吗?
当街殴打乞儿,已是心无半分怜悯,出剑杀人,更是触犯了国律!
若是杀个恶人也就算了,行侠仗义,大快人心,官府或许也不会太过为难。
可是,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此番行径,凶狠歹毒不说,岂不也有辱剑乃百兵之君的名号?
一边说着要替长剑恢复荣光,一边却又用长剑做着人神共愤的事情,如此言行不一,肯定不会讨人喜欢!
杀人,杀无辜之人,在陵州杀无辜之人,直接引发了陵州兵变,至此,复剑宗已算是彻底与大夏朝结下了梁子。
“瑗哥,我大梁将士在徐参军的指导下,日日刻苦训练,尤其是刀法,精进不少啊!正好去试试复剑宗的长剑!”梁璧有些期待了。
拿下青牛邑后,夏瑗与梁璧分开,徐念跟随梁璧回到了现在的子期城。不仅教授大梁阎罗们兵法,也将自己的刀法精髓倾囊相授于将士们。
“卫将军也一直待在北方营地,训练士卒,此战倒也能检验一番训练成果。”
徐念见两位皇子殿下大有统率百万军,踏平白狼山的架势,心中苦笑。
一处山门而已,何须动用大军?
于是开口说道:“二位将军,复剑宗不过是江湖间的一处小小宗门,何须兴师动众啊?”
夏瑗看着徐念,低声说道:“徐参军,怪只怪他们惹出了大事。就算你腰间的长剑,与复剑宗有所关联,也保不了他们。”
徐念闻言一愣,殿下竟然怀疑我是复剑宗的人!不过立刻便释然了,谁让自己整天带着剑呢?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啊!
复剑宗,这次是糟定了。挑衅皇威,能有好结果吗?
“徐参军,你不会真是复剑宗的人吧?”梁璧不敢相信。
“回梁帅,微臣不是。”徐念言简意赅。
“不是就好!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梁璧继续喝起茶来。
“徐参军,此次清剿复剑宗,就由你来部署吧。”夏瑗下了命令。
只凭上嘴唇碰几次下嘴唇,如何叫两位皇子完全相信啊?徐念心里明白,此时也无需多做解释,只管办好差事便可。
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再与众人聊一聊剑网吧。
“微臣遵命。”徐念起身替几人倒茶,然后继续说道:“三日后,也就是九月初二,殿下与卫将军领一千兵马,在青牛邑西门等待。梁帅与我领一千兵马,大约午间到达,汇合后一起行至西北的朝雀镇,打听一些与白狼山复剑宗有关的消息,再做打算。”
徐念说完,又朝着夏绵涯一抱拳,“两位殿下离开期间,还要劳烦军师大人两地奔波劳碌了。”
夏绵涯起身回礼,“分内之事,谈不得劳烦二字。”
徐念再转回身,朝着夏瑗、梁璧说道:“二位将军,微臣去找那位降卒再细问一些,顺便让楚江王点齐兵马,做好准备。”
“好,徐参军你去吧。”梁璧挥手说道。
阿顿跟了徐念不过几日光景,可是,连自己的底裤上有几个洞,都被问了个清清楚楚,哪里还有什么细节好再问了?
而且,一千兵马而已,挥手即来,又何须去通知楚江王亲自点兵?
徐念说这些,是有意想离开此处。
夏瑗、梁璧、夏绵涯都是聪明人,当然也知道徐念是有意离开,好让自己几人议论一番。
待徐念出了大门,夏绵涯最先开口道:“大瑗哥,小璧哥,徐参军与我说过,不会是敌人,两位哥哥还请不要多疑了。”
一开口,就是替徐念说话,在夏绵涯看来,那日在统帅府前的谈话,算得上是交心之言了。
“我相信。”夏瑗点了点头,“徐参军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不利于梁、夏的事情。”
夏瑗说的是实话。
徐念自小生长在红叶六邑,还不会走路时,就打上了彦棠军的烙印,那时候,裴坚就是骑将了。
后来,就一直作为粮官跟着卫超。剿匪也好,守关也罢,都不曾离开。
再后来,临水县毒疫爆发,徐念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往来指挥调度,将毒疫控制在一县范围之内不曾外散。就算说徐念救了举国性命,也不为过。
接着便是坚守激流关,破莽军五万;计破赤犬城;披甲救兄长;智取青牛邑;义释拓跋瓦里安。
再加上眼前的,找出了陵州兵变的直接凶手,又是一功,待剿灭了复剑宗,再加一功。
徐念功勋,可谓卓著!
“我也相信。对秦广王的情义,足以证明。”梁璧也相信徐念不是敌人。
“那么绵涯弟弟,依你看来,徐参军的另一个身份,会是什么呢?”夏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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