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此间有酒名忘忧(1/2)

“东原军回来了。”

“垂头丧气,怕是吃了败仗了。”

“这样才好,早些死绝了,赤犬城才能回复往日的繁荣。”

“你这就是在胡说八道了!东原军与拓跋清风相比,孰好孰坏,你心里没数吗?”

“莫要理他!看谁都是不顺眼,只有他自己做了城主,才会称心如意。”

赤犬城内的莽民们,看着列队缓缓入城的联合军,议论纷纷。

“切!我还不愿理你们呢!哎哎,快看,这两人同乘一匹马。后面的人耷拉着脑袋,看来是已经死透了,啧啧,没法儿再于城内作威作福咯!”

“闭嘴吧!你早晚在死你的舌头上!”

徐念当然听到了,不过此时可没有闲情理会这无知莽民,将兄长的双手往自己腰间紧了紧,缓缓驱动着战马,从几位莽民身边行过。

“哦哟,我就说吧,你们看,那人背上,不正有个窟窿吗?八成是畏死惧战,转身逃跑时,被我西莽勇士用长枪戳了个对穿!”

徐念回头怒视!

“看什么看?”

徐念抽出战刀,甩了出去!

“啊……”

聒噪的莽民看着插在自己两脚之间的战刀,吓得魂飞魄散!旋即,只觉得裆内传来一股暖流,顺着大腿往下蔓延开去。

“让你嘴贱!还不跪下叩谢东原将军不杀之恩!”一旁的莽民劝道。

于是,也顾不得裆中湿漉难受,拖动双脚换了个位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断地喊着谢恩的话语,却又由于惊吓过度,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是,缓缓进城的东原联军之中,又有谁会多看他一眼呢?

夏瑗和梁璧端坐在统帅府内,夏绵涯跪在二人面前,三人各有所思,皆不言语,直到卫超与陈宁入了府内,径直跪下请罪,才打破了寂静。

“殿下,末将未经准予,擅自调动铁骑出战,请殿下治罪!”卫超抱拳说道。

“殿下,末将未能护住主将周全,五万大军仅归来十之一二,请殿下赐死!”陈宁叩头,请求梁璧赐死。

“二位殿下,草民妄断军机,以致大军中了敌人埋伏,请殿下治罪!”夏绵涯也叩头请罪。

算起来,这是夏绵涯第六次叩首请罪了。

一个时辰之前,有梁军快骑回赤犬城统帅府通报军情,之后,夏绵涯就跪着了。

虽然先行攻打黄马塞的决定,是夏瑗、梁璧、夏绵涯三人共同决定,但是夏绵涯始终认为是自己起了主导作用。因为,两位皇子一开始,都是想攻打青牛邑的。

若不是自己自作聪明地分析敌情,或许此时,青牛邑城墙之上,已插满了夏、梁王旗。

终于,梁璧开口了,“夏绵涯,你起来吧。进攻路线是我们三人共同决定,后来我也问过徐参军,他也与你持相同看法。此番兵败,只能说我们四个,全都被敌人蒙蔽了双眼,未能真正看清战局。只是,苦了我的爱将。”

或许是坐得久了,身体有些酸痛,梁璧站起身来,舒展了几下筋骨,又清了几下嗓子,走出了统帅府。

“秦广王!”梁璧大喊。

“见了本将,怎不下马参拜?”梁璧指着徐念身后的秦广王。

“黄马塞未破,你便回军,二百四十军棍岂够?四百二十也是算便宜你了!”说着说着,梁璧起了哭腔。

“父皇说过,大梁十殿阎罗,皆是当世名将,叫我放心倚仗。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算哪门子的名将?”

“五岁时,我骑在父皇肩头看军阵,你离得最近,你朝我笑个不停,也是你,喊得最为响亮!”

“刘伯爽!你给我回话!”

“替皇子扫平一切敌军,是不是你亲口所说?是不是你当着父皇和百万大军,亲口所说?”

“或许是时间太久,你自己都忘了吧。那么两日前,你说过还要替我征战五十年,总不会也忘了吧?”梁璧的声音极低,像极了自言自语。

秦广王已死,此时的梁璧,不是自言自语,又是什么呢?

“你会不会怨我,未曾答允你喝贤弟的喜酒?”

徐念本就难受,听闻梁璧说起从前事,更是悲从中来,哽咽着说道:“梁帅,可否替我搀扶一下兄长?”

梁璧抹了一下眼睛,上前两步,扶住了秦广王冰冷的腰身,“我也骑过他的肩头,这次,我背他下马。徐参军,劳烦你搭把手。”

徐念抱拳颔首,随后在战马头顶轻拍了两下,乖巧的马儿缓缓跪伏了下来。

在徐念的帮助下,梁璧背起了秦广王,缓步走进了府内。

夏瑗见状,叫起了卫超与夏绵涯,示意二人出去。

“玉嘉弟弟,我也出去了,你莫要过于悲伤,秦广王将军魂归沙场,死得其所!”

梁璧闻言,点了点头,“知道了瑗哥,我与秦广王再说几句话,便让他入土为安。”

“对了瑗哥,替我搬把椅子吧。他,是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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