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乃器不利矣(1/2)

梁璧已在另一处帐内等了多时,同他一起的还有大夏征莽铁骑的九位骑长,和大梁的九位阎罗,以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拓跋火瞳。

夏瑗几人交谈时,梁璧等人也没闲着。本想问问拓跋火瞳此战惨败之后有何感想和打算,奈何这位西莽的王闭口不言,甚至连眼睛也一直闭着,根本毫不理会梁璧等人。

众人原本想好的问题和一些奚落、嘲讽、感概等等的言语未能派上用场,一时间面面相觑,甚是无趣。而且由于夏瑗的吩咐,两名守卫持刀相交于夏军帅帐前,任何人都不让进入,就算是梁璧来了也不行。

虽然梁璧心中不悦,但他也不至于冲着守卫发火,事后自然会去找了夏瑗说道说道,他要问问他的瑗哥,到底有什么惊天的大秘密不能让玉嘉弟弟知道。

楚江王手中一直抱着一只铁盔,刀痕交错,血迹斑斑,盔顶的尖刺竟是用黄金铸造而成,仔细看去,上面还雕刻着一只异兽,爪牙毕露,模样凶狠无比。

这只铁盔是打扫战场的梁军兵卒发现,梁璧得知这是拓跋火瞳的头盔后,将其交给了楚江王,让他替拓跋火瞳戴上。谁知这西莽小王倔得很,脑袋躲来闪去,就是不肯戴,众人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就算一身甲胄镶金嵌银,也不能常胜不败啊。”梁璧一来是有感而发,二来也是闷得无聊,与众人说说话。

“梁帅,就算是纯金铸造,怕是也抵挡不住红袖一击啊。”胡振接过了话茬。

胡振是老宗主的亲传弟子,对红袖的了解比持有者夏瑗还要多。相传八百年前的某个夜里,一座高山猛然震颤不休,不多时,一股灼热岩浆吐着血红的舌头从山顶爆出,直冲云霄,待劲头散去,又四散落下,宛若红雨瓢泼。

散落的岩浆砸在山体之上,翻滚汇聚,顺着峭壁向下流淌。烧毁了树木,焚尽了花草,停留在山脚后逐渐散去了热度,颜色也渐渐转暗,最终凝固成黝黑的山石,或长或短或方或圆,与山脚的乱石混在一起,毫不起眼。

可还是有那么一涓灼热的鲜红,久久不曾褪去。直到被剑楼的先辈发现时,仍然向外界散发着热量,狭长的身躯忽明忽暗,宛如正在呼吸一般。

九九八十一天的铸造之后,红袖现世,被剑楼奉为第四柄神兵。

“红袖,红袖。”梁璧嘟囔着,“我总算能明白父皇的心情了,东原地大物博,可为什么尽是瑗哥一家捡便宜?老天爷也太不公道了!我大梁也是护着一方国土万千百姓啊!”

众人还未来得及开口,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西莽大王倒是先出声了。

“哈哈哈哈!非孤不敌,乃器不利矣!”

拓跋火瞳的这一说辞,也不能算是在推脱战败的责任。若是红袖剑稀松平常,那么当时拓跋火瞳出枪后,卫超或者夏瑗就算不会当场毙命,流血挂彩也是少不了的。届时,莽军士气必然大振,一鼓作气攻入燚墙大门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可惜红袖剑并非凡物,一击便斩断了西莽大王的惯用铁枪!

拓跋火瞳震惊,莽军胆寒!反之,本就士气高涨的夏军更加昂扬!再加上梁军来援,橙虎关又即将遇袭,导致被徐念说得进退两难的拓跋瓦里安最终下了决心退兵回援橙虎关,以保莽廷根基。

大军退,则战线溃!

若说是夏瑗手持红袖,一剑退敌四十万,也勉强说得过去吧。

而且巧的是,已经有人在军中如此歌颂大夏朝的皇子殿下了。

这半真半假的谣言,当然是由有心人散播而出,从内容来看,目的应是为夏瑗造势。

造平定西疆、功勋卓著之势,造力克敌将、武艺绝伦之势,造千军拥护、万民爱戴之势。

夏瑗听闻后只是挑挑眉毛,不知可否。打了大胜仗,总要夸一夸,我大夏将士向来谦虚恭谨,自卖自夸的言语可万万说不出口。既然如此,那就夸我吧!

不仅如此,而且从眼前军帐内传出的笑声和一句“非孤不敌,乃器不利”,夏瑗也不打算去反驳。

之前听卫超等人说起拓跋火瞳的武艺,加上这次的亲身体会,夏瑗对这位西莽的大王还是十分钦佩的。

若当时没有红袖在手,又会是什么结局呢?

梁璧正打算骂一句“死鸭子嘴硬”,却见到夏瑗撩起帐布进来,于是将矛头对准了这位武功盖世、一人可敌四十万的大夏皇子。

“神威皇子驾临,梁玉嘉有失远迎,万莫怪罪!”

梁璧双臂前伸,朝着夏瑗深深一揖,引得帐内一十八位战将跪地的跪地,弯腰的弯腰。

跪地的是大夏彦棠军征莽铁骑的九位骑长,高呼“参见殿下!”

弯腰的是大梁十殿阎罗的后九位,齐声道一句“见过夏皇子殿下!”

夏瑗察言观色,片刻便猜出梁璧心有不悦,于是抬手一挥,说道:“诸位免礼。”待众人站直,又朝梁璧说道:“梁帅,借一步说话。”

瑗哥从来都是唤我玉嘉弟弟,今日怎?

就在梁璧愣神的刹那,夏瑗已出了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